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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th Apr 2013 | 一般 | (7 Reads)
我們熱愛這個世界時,才真正活在這個世界上。 --泰戈爾 清晨,在一陣鳥鳴和雀躍的喧鬧中醒來。 窗外,一半是被朝陽鍍了層霞光的微藍的天,一半是香樟樹葉湧動的幽綠的海,心裡那只幸福的白鴿就自己飛了出來,在朝霞裡盡情地盤旋。 綠海藍天白鴿,一幅寫實又寫意,寧靜又充滿動感的畫。 怎麼能不幸福呢?每週有兩天週末可以隨意安排,住在鬧市區美麗安靜的一隅。北面是充滿人文氣息的校園,成群的白衣少年和花裙裝的女孩像天使一樣飛來飛去。成片的林木像天然氧吧,早晨可以在冠如傘蓋的樟樹下打打羽毛球;南面是植被茂密的公園,明淨的湖水像嵌在萬木叢中的碧玉,黃昏時可以沿湖散步,無數叫不上名的小花小草和高大的樹木面前都有一個牌子:某某名,屬某某科……像是給你慇勤遞上的名片,慢慢由相遇到相識到親朋好友般的親切,那些詩一般的名字和不同姿容的獨特美麗,使人流連忘返。 怎麼能不幸福呢?昨天還是突然燥熱的天氣,以為會有一場風雨的狂吹濫瀉才能平息這樣的燥熱,卻在不知不覺中迎來這般祥和的晨光,多麼像焦急漫長的等待後,結果卻超乎預料的好,把提到嗓子眼裡的心放回心裡,再來一次舒暢的深呼吸。 怎麼能不幸福呢?這樣暖的陽光,可以把所有想晾曬的衣被拿到頂樓大平台上一次曬個夠,如此奢侈的享受卻不用付出銀子,也沒有城管方面的禁忌,還可以在無人的大平台上像蝴蝶一樣飛到花團錦簇的床單前嗅嗅,像少女一樣駐足在那件足以“扮嫩”的粉綠小洋裝前充滿遐想。如紫桐妹妹所言:你看我們的孩子都比我們高了,又都這麼善良這麼帥,我們的老公又都這麼優秀這麼體貼。我們還沒見得怎麼老,身材也沒變,可以把二十多年的衣服放一塊穿,還可以挑“三彩”淑女裝的M號,想想就幸福……其實真正幸福的是:雖然歲月會帶來如霜的兩鬢,卻沒有收回一顆不泯的童心,我們還有激情能夠大聲朗誦舒婷的詩歌:“……在種子胚芽中/唱著翠綠的歌/我簡單而又豐富/所以我深刻”。 怎麼能不幸福呢?正好兒子來電話說過兩天就要回家來了!清脆的手機鈴聲多像歡快的報喜鳥的歌唱:那將是渡口對歸帆的迎候港灣對遊子的擁抱啊! 怎麼能不幸福呢?正在杭州出差的老公也來電話“匯報”今天去西湖的三潭映月等景點……小王子說:“我若有53分鐘(為什麼是53分鐘呢?)的空閒,我就逛到清洌的泉邊去。”在心裡把“泉”換成了“湖”,一樣水般的澄澈。正是西湖一年桃紅李白、柳浪聞鶯的勝景,你可以徜徉蘇堤白堤,欣賞佳人美景,盡顯英雄本“色”了。而我此刻只需俯瞰就彷彿能夠:變成一縷清風吹起湖面漣漪,變成一尾小魚沉潛湖底,變成一脈清流迷失湖中。 怎麼能不幸福呢?那條我幾乎每天一趟的湖邊小路,現在一路走來都是飽滿的花鮮亮的葉,卻無法讓你產生盛極必衰的傷感,因為接下來的薔薇紫籐梔子茉莉荷花……一場接一場盛大的花事會讓你目不暇接,浩浩蕩蕩的香氣和綿延不斷的好時光會接踵而來。重要的是,未來的你也會一路如影隨形。 “我們熱愛這個世界時,才真正活在這個世界上。”我想把關於幸福的信仰和祝福托付給朝霞中的白鴿。你的仰望會給白鴿的翅膀投射溫暖絢麗的光,你的懂得會使彼此被陽光般的愛包圍,從而獲得真正的自由!

| 3rd Apr 2013 | 一般 | (6 Reads)
沿著測線能夠走進淡綠色的山影裡,眼前的野地草色正濃。正是盛夏時節,青蔥的麥穗兒搖動著它們嚮往成熟的鋒芒。幾個放線班的女孩子,穿著桔紅色的工服正在麥浪裡翩翩起舞。她們熟練地扯動著小線,如同在編一幅秀美的織錦,又彷彿綻放在那幅織錦上的花朵,寧靜,絢麗,優美…… 投身石油勘探的女性身影逐漸多了起來,她們常被聯想成移出溫室的花朵,此刻如此耀眼的現身廣袤的曠野,山水之間便多了一種獨有的芬芳,讓鋪排開地震測線的大地顯得更加多彩、秀麗。像火紅的芍葯,又像是朝霞般的牡丹;似一朵朵低頭尋覓的朱頂紅,又宛如揚起笑臉的山杜鵑,一時間,本來顯得落寞荒疏的空山淡水,竟然變得明媚多姿,奼紫嫣紅。 隆冬時節,她們穿越冰雪,山野間醒目地燃燒起一樹樹骨骼清奇的梅花。穿著黃色工服的女井監,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眉眼,大紅圍脖兒把臉和嘴巴包得嚴嚴實實,哈氣撲在睫毛上,掛上一簾好看的冰凌,儼然一株盎然的杏梅。大自然這個看起來冷酷的化妝師,卻有一副愛美的心腸。放線的女工三五成群,猶如綻放在雲霧中的龍游,大線小線在她們手中就像平時擺弄的毛活兒。沒聽見她們喊一聲冷,似乎越冷,她們才開得越俏麗。這不得不讓人信口讀出那句詩:不是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女性投身物探行業,自然是源於一種真誠的熱愛。在一支裝備精良、素質過硬的地震隊裡,似乎只有男人和那些剛性的設備才是相匹配的,女人只是一種描紅般的點綴。而如今,已經沒有人再把“勘探讓女人走開”的話當回事兒了,君不見最艱苦的第一線,也常能見到颯爽英姿的找油女強人。仔細想想也就不難明白,在遼闊無垠的大草原上,如果沒有散落其間的花朵來裝扮,誰還能感覺得到草原是美麗的呢。 好看又有用,這正是物探花的特點。我愛那一朵朵伴隨著金戈鐵馬走天涯的石油物探花,愛她們野性的芬芳,愛她們奉獻的情懷,更愛她們堅定不移扎根大盆地和構造帶上的愛的抉擇……

| 14th Jul 2012 | 一般 | (6 Reads)
  據研究,有些恐龍可能是一種移棲動物,它們年復一年地前往相同的地方產卵,等到小恐龍發育完全之後再作大規模的集體遷徙。

| 7th Jul 2012 | 一般 | (6 Reads)
沿著測線能夠走進淡綠色的山影裡,眼前的野地草色正濃。正是盛夏時節,青蔥的麥穗兒搖動著它們嚮往成熟的鋒芒。幾個放線班的女孩子,穿著桔紅色的工服正在麥浪裡翩翩起舞。她們熟練地扯動著小線,如同在編一幅秀美的織錦,又彷彿綻放在那幅織錦上的花朵,寧靜,絢麗,優美…… 投身石油勘探的女性身影逐漸多了起來,她們常被聯想成移出溫室的花朵,此刻如此耀眼的現身廣袤的曠野,山水之間便多了一種獨有的芬芳,讓鋪排開地震測線的大地顯得更加多彩、秀麗。像火紅的芍葯,又像是朝霞般的牡丹;似一朵朵低頭尋覓的朱頂紅,又宛如揚起笑臉的山杜鵑,一時間,本來顯得落寞荒疏的空山淡水,竟然變得明媚多姿,奼紫嫣紅。 隆冬時節,她們穿越冰雪,山野間醒目地燃燒起一樹樹骨骼清奇的梅花。穿著黃色工服的女井監,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眉眼,大紅圍脖兒把臉和嘴巴包得嚴嚴實實,哈氣撲在睫毛上,掛上一簾好看的冰凌,儼然一株盎然的杏梅。大自然這個看起來冷酷的化妝師,卻有一副愛美的心腸。放線的女工三五成群,猶如綻放在雲霧中的龍游,大線小線在她們手中就像平時擺弄的毛活兒。沒聽見她們喊一聲冷,似乎越冷,她們才開得越俏麗。這不得不讓人信口讀出那句詩:不是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女性投身物探行業,自然是源於一種真誠的熱愛。在一支裝備精良、素質過硬的地震隊裡,似乎只有男人和那些剛性的設備才是相匹配的,女人只是一種描紅般的點綴。而如今,已經沒有人再把“勘探讓女人走開”的話當回事兒了,君不見最艱苦的第一線,也常能見到颯爽英姿的找油女強人。仔細想想也就不難明白,在遼闊無垠的大草原上,如果沒有散落其間的花朵來裝扮,誰還能感覺得到草原是美麗的呢。 好看又有用,這正是物探花的特點。我愛那一朵朵伴隨著金戈鐵馬走天涯的石油物探花,愛她們野性的芬芳,愛她們奉獻的情懷,更愛她們堅定不移扎根大盆地和構造帶上的愛的抉擇……

| 30th Jun 2012 | 一般 | (5 Reads)
尋你在每一個冬季,手掬你的晶瑩,腳踏你的浪漫,你是詩的歌,你是春的夢。靜謐中聆聽你邁向春天的鏗鏘,浮華中讀懂你悄無聲息的寧靜。 尋你在每一個冬季,仰望你漫天飛舞的輕揚,俯瞰你粉妝玉砌的厚重,我把心緒書寫在季節的扉頁,我把思念鐫1刻成冰雕雪刻的願景。花樣的幸福蘊藏在你白色的夢裡,詩夢般的萌動流淌在萬里霜天,你敞開銀裝素裹的胸懷,迎來春歸大地的消融。 在冬季尋找你,尋找你輕盈的步履,你是格拉丹冬雪山跌1宕的浪濤,你是沱沱河飛流直2下的怒吼。啊,你是生命之水,你是長江之源,你生生不息的唱響著一曲曲豪歌,洶湧澎湃流淌了五千年! 白茫茫一片,霧茫茫一片,你狂舞漫卷,你呼嘯長天,我從你雜亂的經緯裡看到了殷紅綻放的梅花,聽到了長江源頭滾滾的濤聲。 在天地間尋你,天空中有你飄舞的倩影,枝葉間有你眨動的皎潔,銀花樹掛天地相連,純白的衣袂裝扮了整個世界。你是文人筆下的詩行,你是墨客紙上飄飛的流螢,你是春的使者,開放出一朵朵晶瑩的冰凌花。 在冬季尋你,尋找你柔情似水的婀娜,尋找你千里冰封的旖旎,遠山近嶺迷迷茫茫,千溝萬壑之中恰似有無數翻飛的柳絮、萬樹盛開的梨花。一團團,一簇簇,玉一樣潔,銀一樣白,瘦柳變肥了,枝條壓低了,啊,好一個無限幽靜芳美的銀白世界! 掬一捧春的希望貼在我的臉頰,讓純潔沉澱我浮躁的靈魂,讓雪水漿洗塵世的喧囂,一片片聖潔拂去玫瑰的塵埃、一朵朵潔白點綴雪蓮的冰清。你是我眼眸裡一汪清純,你是我心海裡一隻舞動的精靈。啊,我尋你在這個冬季,我尋你在我的夢裡,追隨你的韻腳,點燃雪中的燭光,燃亮明天的希望,一路光明,一路風景。 你聽,小河的激流攜來了你流淌的歡歌,大海的浪花激盪著你汩汩東去的吟唱,我在小草的腳下聆聽你漸行漸遠的足音,我在萬樹枝頭回味著你昨日的風姿綽影。 我尋你在明天,我尋你在又一個冬季的來臨……

| 23rd Jun 2012 | 一般 | (6 Reads)
本來,寂寞是被人不屑的詞,覺得寂寞也是被人不齒的言端,至少我是一向這麼對待的,因為,不能承受寂寞的人或許是思想膚淺的人,害怕寂寞便不會安之若素地面對生活,快樂是人們追求的,但快樂易逝,寂寞是人們逃避的,寂寞時時出沒,一份樸素平靜的心,或許是達到永恆的唯一途徑。 不知不覺,習慣了早上喝咖啡,夜裡喝牛奶。習慣了早上用清苦的沸水喚醒胃的知覺,晚上用香甜的沸水安眠胃的浮躁。因著胃囊的感覺安排生活,從日出到日落。只習慣沸水的溫度,從苦到甜。 曾經以為,孤獨比寂寞更深沉。淪陷於寂寞裡,方知寂寞比孤獨更難熬更令人疲憊。孤獨不需熬,沒有盡頭的路只能無限忍受著走下去。而寂寞總是折磨人至疲憊不堪,又帶著更深的歎息浸入新的夢境。疲憊是每一次夢醒後的歎息累積的重量,夢是寂寞開的花,寂寞繁盛夢所以多且頻繁,而疲憊是花落之後結的惡果。 不知不覺,習慣了白天在陰影裡發呆,傍晚在街上看霓虹閃爍。習慣了黑白顛倒,晝伏夜出,像個幽靈遊蕩或者短暫停留。習慣了黑暗的亮度,怕強烈的光線刺傷了眼,怕刺傷的眼會不知不覺流淚。 曾經以為,孤獨比寂寞更有價值。寂寞愈深的時候,方才明白比價值更令人在意的是感覺。只剩下一種虛無的感覺時,任何價值都變得虛無。虛無是感受分明卻觸摸不到的空洞,空洞衍生的沉默冬夜的空氣一樣的冰寒。而沉默被稱為言論,冰寒被稱為溫度。虛無,這個矛盾的極致,是寂寞最後的感覺。 不知不覺,習慣了撐起雨傘走在雨裡,穿上風衣走在風裡。習慣了讓無意飄入傘下的雨淋亂了頭髮,讓無意穿透纖維的風吹濕了睫毛。習慣了深夜三點用失眠折磨神經,下午三點用空虛飢餓細胞。失眠和飢餓交錯的十字路口,迷失緣由感染了一種自虐情緒。據說自虐是寂寞國度流行感冒的特徵。 不知不覺,習慣了雙臂環抱的溫度,左手牽著右手的溫柔。習慣了午夜時分耳輪和指尖冰涼的摩擦,熟悉的咖啡牛奶氣味瀰漫停滯的空氣中,自己呼吸。習慣了對著鏡子自己欣賞。滿足的微笑的背後隱藏了一種自戀情緒。據說自戀是寂寞國度最時髦的病菌。 不知不覺,習慣了咀嚼喜歡的文字,呼吸熟悉的感覺。習慣了無病呻吟,把無聊演繹成一種情調,時光將生活消磨得乏味。不知不覺中,寂寞病變成一種癌症。 曾經以為,不會被寂寞打敗。一個人的夢裡,方知寂寞是一種癮,戒不掉……

| 16th Jun 2012 | 一般 | (6 Reads)
更容易接近的 廈門的天空 濕濕的,甜甜的 比起家鄉 少了的 是一份浮雲 多了的 是一份迷醉 夜空靜靜的 但卻很活潑,很開朗 沒有一絲的遮掩 每顆星星都有展示的機會 射入大海中 揉碎為一片 粉粉末末 灑在我心田 自信的心田 步履輕盈,煙雲踏碎 愛上你了 讓我單相思 何時再會?

| 9th Jun 2012 | 一般 | (5 Reads)
是不是我死了,你們就真的開心了? 為什麼?真的沒有人注意我的存在嗎? 我說過自己絕不會哭,但眼淚還是掩藏不住。 我付出的一切,換來的是什麼? 是離別?是懷疑?是不信任?是冷嘲熱諷? 我終於明白,原來真的沒有真正的朋友。 即使是從小一起長大又怎麼樣。 他們做什麼事有想到我嗎?沒有,我知道。 而我憑什麼什麼都要想到他們。 我也想自私。自私把自己藏起來。 在他們眼裡,我到底是什麼?只是工具而已嗎? 多麼可笑,他竟然說如果我死了,他就真的高興了。 我知道他說的不是真的。 哈哈。只是我笑啊笑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每天強顏歡笑的感覺太苦,我快要堅持不了。 我的感覺你們不懂,就想我不懂你們的感覺一樣。 我沒有在裝可憐,我沒有在裝委屈。我沒有什麼事都只想到自己。 有時候我真的會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一句不經大腦脫口而去的話就可以讓所有人遠離我。 哈哈。多麼強大啊。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呢。哈哈。 我想自己快點長大,再大一點,再大一點。 這樣我就可以離開這裡。到一個所有人都不認識我的地方。 這樣,我可能就不會覺得難過。 這種感覺太難,太痛。我怕我會崩潰。 身邊總有很多人,卻感覺孤零零的只有我一個。 我不夠好,不夠溫柔,不夠體貼,不夠漂亮。 這些就是他們嫌棄我的理由嗎? 我是任性的。也是固執的。 我不是最好的,但也不是最壞的呀。 他曾說我就是個脆弱的寶寶。一句無心的話都可以讓我難過好久。 那又怎麼樣呢。我的脆弱有誰看得見。 有多少次躲在KTV的廁所裡哭的時候,每次都只有他會不顧所有人走進女廁所找我。 只有他會輕輕拍我的背讓我在他肩膀上嚎啕大哭。 只有他會寵溺的喊我的名字。 只有他會在我走累了的時候讓我靠在他的背上休息。 只有他會在我生病的時候悄悄來我家看我。 只有他會在過馬路的時候拉著我的手。 只有他會在我想喝歐吉的時候買給我。 只有他會在冷的時候讓我穿上他的衣服。 什麼都只有他。 我想他,比任何時候都想見到他。 如今, 我躲在廁所裡哭沒人會找我了。 沒有人會在我哭的時候借個肩膀給我靠了。 沒有人會寵溺喊我了。 沒有人會在我累了後讓我在他背上休息了。 沒有人會在我生病的時候來看我了。 沒有人會拉著我過馬路了。 沒有人會在我想喝歐吉的時候給我買了。 沒有人會在冷的時候別讓我凍著了。 真的,沒有人了。 我又想不起他的模樣了,所以我又翻了一下手機。 我們的合照很醜,不是一般的醜。 原因是我當時在打噴嚏,他卻在旁邊笑。 他其實笑得很好看,所以他說是我敗壞了這張照片,要我刪了。 可是我不願意刪掉。因為這是我們唯一的合照。 我愛他,卻不是那種愛。 我以為沒有他我會過得很難受。 因為會沒有他的電話,沒有他的短信,沒有他喊我親暱的名字。 現在,真的沒有了。我卻沒有想像中的難過。 只是偶爾還是會想起。 突然想起培虹了。 好像我去哪裡都有叫她一起。 我們一起逛街,一起吃東西,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玩,一起笑…… 只是以前怎麼了。 只是最近怎麼了。 只是怎麼感覺,我們也疏遠了。 還是不能的,對吧。 忍受不了我,對吧。 好吧。 那就盡量別理我就好了吧。 那就當成陌生人就好了吧。 我想像著,她的笑容在看見我的時候瞬間僵掉,然後蔑視的走掉。 會的吧。 嗯嗯。我覺得有可能。 所以,何必在意現在呢。以後會比這更糟的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忘記這些不美好的事。 我可以選擇性失憶嗎?不可以。 可是我會假裝。嘻嘻。 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有些事我卻不能當作沒有發生過。 因為那是刻苦銘心的痛。 我是健忘的人,有些事卻不能忘記。 好奇怪。 如果我是一條魚,記憶只有7秒。 7秒後可以立馬忘記所有事。不管是開心的,不開心的,統統忘記。 我希望我的記憶只有一天。 這樣我的每天都是嶄新的。 終於試了一個人的感覺。 一個人搭車,一個人靜坐,一個人去茶餐廳點兩個人的份再一個人吃掉,一個人走在人行道上,一個人過馬路。 感覺很好。卻有些失望。 我要學著習慣,因為可能不久就真的只剩我一個人了。 其實,一直我都是一個人。

| 6th Jun 2012 | 一般 | (7 Reads)
第六十七封:原來歲月並不是真的逝去。他只是從我們的眼前消失。卻轉過來躲在我們的心裡。然後再慢慢地來改變我們的容貌。習慣看身邊步履匆匆的人。習慣人們匆忙的臉習慣這座城市留給我們所有的陌生和寂寞。有很多人就這樣從我們身邊匆匆走過。走向自己預先設定好的目標或許留戀。或許不捨但誰也不會為誰停留

| 29th Apr 2012 | 一般 | (6 Reads)
十幾年前,剛剛參加工作。正月裡探親返礦,一天的路程還沒走到一半,鵝毛般的大雪鋪天蓋地捲了下來,車外的世界,白茫茫一片,天地好像銜接在一起,難分界限,白雪掩蓋了空曠的四野。司機不停埋怨這倒霉的天氣和糟糕的路況,大客車像一隻呆笨的蝸牛在白雪皚皚的天地之間慢慢爬行。 接近傍晚,車終於到達市區中轉站。由於雨雪的影響,我沒有趕上發往礦區的唯一一趟客車,加之囊中羞澀,除去有限的車費之外,並沒有住宿市區的費用。站在燈火輝煌的街頭,雖然正月即將結束,濃濃的年味兒並沒有褪盡,市區處處流光溢彩,不停閃爍的霓虹燈為一棟棟的建築物勾勒出了高大雄偉的輪廓。我能夠想像萬家燈火輝煌的背後是一副副溫馨和諧的畫面,我的心卻是一陣陣焦躁不安,風雪依舊在肆虐,天色更加陰冷,令人窒息。 通往礦區的路空空蕩蕩,風雪搖曳著馬路兩旁的幾棵老榆樹,連我的心也跟著飄搖起來。偶爾一輛拉煤的貨車從身邊呼嘯飛過,捲起剛剛落下的雪花,形成一團旋捲的白霧,接著緩緩的散開,馬路立刻又恢復了起初的寂寥與寧靜。天色越來越暗,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何去何從?絲毫沒有了主意的我只得沿著礦區的方向慢慢前行。天完全黑了,孤寂的馬路,漫天飛舞的雪花,深深淺淺的腳印,疲憊而傷感的我頂風冒雪往前走。   有一輛拉煤車從身邊呼嘯著駛過,車燈明晃晃的照過來,刺眼的車燈在黑暗而飄雪的夜裡閃爍出詭異的光芒,瞬間照亮了獨自趕路的我。一個念頭竄進來,搭順車,搭上一輛能夠到礦上的順車。可是,司機師傅可靠嗎?孤男寡女獨處在窄小的車廂,會不會……千奇百怪的念頭一起湧進心頭,彷彿打翻了一瓶調料罐,酸甜苦辣也嘗不出什麼味兒。 搭,還是不塔?我思前想後,不知所措。眼看兩輛車呼嘯著從我身邊飛過,帶動了馬路上厚厚的積雪,雪花就像揚起的旋風將我捲了進去,雪珍子順著我的衣領灌了下去,一直冷到了心底。 當再次看到一束燈光遠遠照了過來的時候,我揚起胳膊,揮動手臂,急切地盼望車能夠停了下來。汽車放慢了速度,緩緩的從我身邊駛過,並沒有停下來,剛剛熱起來的心再次掉進了刺骨的冰窖。我終於放聲哭了起來。 就在那時,駛過去幾十米的汽車卻停止了前進,發動機呼呼叫著,汽車慢慢倒了回來,停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輛老式的東風貨車,車窗玻璃搖下來。淚眼的我沒看清司機的樣子,只聽問我要去哪兒? 我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自己的難處,並懇求他讓我搭順車去礦上。司機並沒有說什麼,又問我詳細的地址。車門打開,一隻手伸了過來,接過了我遞上去的行李,也把我拉進了車廂,汽車重新發動,駛向了礦區的方向。 坐上了車,我盡量掩蓋著自己的緊張與不安,並尋找一切可以讓我相信對方的理由安慰著自己。司機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輕輕地笑笑。我悄悄側頭看出,竟是一個很潔淨英俊的小伙,他專心致志地雙手握著方向盤,兩眼目不斜視看著前方,沉靜的眼眸,唇角略微帶著淺淺的微笑,突然之間讓我感到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襲面而來的還有久識至交的溫暖氣息。 十幾年前,通往礦區的路本來就不太好走,再加上風雪的攪擾,更是難走。汽車東顛西晃地前進,坐在車裡的我被搖來搖去,突然一個轉彎,我的頭重重地撞在了車窗玻璃上。 司機剎住了車,脫下黃大衣,頃刻間讓人恐懼緊張,我往邊上挪了挪身子。他並不言語,只是伸出手把我往前一拉,然後把大衣墊在了我的身後。 “路難走,靠上!”這是今晚我坐進車裡聽到他說的第一句話。剎那間,我感到小小的車廂立刻升騰起一股淡淡的溫暖!寂靜的夜,除了汽車發動機鳴叫的聲音之外,車廂內的我們啞啞然,透過汽車前玻璃看去,一束車燈照到的地方,風雪好像變得溫柔了,瓣瓣雪花優雅輕盈地落下,彷彿可以聽到雪花就像秋天的葉子靜悄悄一片片凋落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音。 離礦區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始終懸著的一顆心總算可以落了下來。而我始終緊握在一起的雙手此刻已是汗津津。這個時候,司機開始說話:“本來今天晚上我不是來這裡的,你搭車那塊兒沒幾步就到我拉煤的地兒了,可我看你姑娘家孤身一人,天黑還下雪,不放心,才把你送到單位,現在好了,你到了,我也該返回去了,以後出門要注意點。” 我猛然無語,他用樸實的語言做著並不熱情洋溢的告白,他簡單含蓄的告白讓我有了一種身在夢幻的驚詫、激動與錯愕。我終於明白,這種始終在小小車廂裡瀰漫的淡淡溫暖,原是來自於這顆樸實的心。我的眼睛濕潤了,淚水慢慢地流出來,飄揚在車外的雪花此時此刻竟會多了另類的一種婆娑與嫵媚,我好像感覺不是坐在車裡,而是坐在春日暖陽,蝶飛蜂繞的一片柔和的綠色草坪上,無比的愜意和舒暢! 這個樸實的司機,在這個風雪交加寒冬的夜晚,用一顆平凡但卻善良的心讓我搭了一次溫暖的順車。那是他的心,在這小小的車廂裡像細微的炭火一樣默默燃燒。 十幾年的歲月,徐徐的春風,帶走了青春幾許的苦澀與甜蜜,唯有一縷淡淡的馨香,在閒暇的日子若隱若現,那是對他永久的感激。就算今天,我的心也始終期盼,人生路途上能夠與他再次邂逅,親口對他說一句:謝謝你,溫暖的順車!謝謝你,司機大哥! 文章來源: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s Daily Update |心理咨詢師雷明的BLOG | 吳稼祥BLOG:用思想來感恩 |安頓的BLOG | 韓放——那一年南來北往 |_飛天小魔女.. | blog |美容師的BLOG | 『莫扎特通道』 |媛媛de幸福快樂小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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